两人关系虽说不算太好,可毕竟也是亲姐妹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,便问道:“你怎么会想不远万里来这受苦?”

她也知道,问这话不过是多余,还能因为什么,名义上说得好听,姐妹情深为了做伴。实则当然是为了分宠,若不是继后何婉柔的意思,她怎么舍得来这个虎狼窝。

她如今见容若妤像是变了个人,自从母后去世,她和容若妤的关系就大不如前。后来被她欺负多时,她如今体弱多病也和她脱不开关系,再见面还如此热络实在让她不习惯。

容若妤挽着容芊妤的胳膊,头在她身上蹭了蹭,像小时候一样,只是很让容芊妤不习惯。

“姐姐孤身一人若妤实在担心得很,况父皇母后都想我来帮你,做妹妹的自然义不容辞啦!”

她摸了摸若若妤,“辛苦你了。”这张脸,越长越像何婉柔,看着就让她厌烦。

“只要能陪着姐姐,我不觉得辛苦!”容若妤说的这些话,外人估计都得觉得他们感情极深呢。

想是符桦又可以做文章了。

“今日也不早了,快回宫吧,等着今晚陛下传召。”容芊妤温声细语地终于把她请走了。

容若妤一笑,“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
待她走后,容盼甚是纳闷,“二公主似乎脾气好了不少。”

容若妤拿出手帕擦手,应该是和薛霁呆在一起日子长了,对不喜欢的人,也十分厌恶与之接触。

抬头问容盼:“她连你也骗过了吗?”

刚出了凤仪宫的门还没走出去多远,容若妤也嫌弃之际,对容芊妤嗤之以鼻,完全不放在眼中。

容芊妤是嫡女,她又何尝不是呢,若论尊贵,她母亲是当今皇后,生育三子,还是她尊贵谢。非要与她姐姐长妹妹短,假模假式地寒暄简直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