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后,再过些日子就是清明了,春意盎然,皇宫中渐渐萌出了新芽,京郊的花都开了。
“春天了,樱花树也开了。”
谭露马上知道了她要说什么,“长公主走了也是解脱,这样的兄长,换我我也有恨。”
“这些日子实在是烦,只能躲在娘娘这,怀个孩子而已,你看看她,什么山珍海味只要说一句,陛下一定巴巴地送过去!”
容芊妤闲适地修剪掉斜出的花枝,“她得宠嘛,马上快生了。”
谭露最近被折腾得不堪其扰,对崔如眉也恨之入骨,“这种人怎么配做皇子的生母,听说她时常去为难柳妹妹,也可怜了大皇子,母亲人微言轻护不得他。”
“这件事我也知道了,她的确太跋扈了些。”
“听说她时常提拔自己母家宗族的兄弟叔伯,这几个月有四五人了,前不久刚给了她一位族中堂兄求了个京官呢。”
容芊妤抬头问:“陛下什么都没说吗?”
谭露没办法,也只能和容芊妤唠叨几句无能为力,“娘娘说的,她受宠嘛,陛下无有不依的。”
“太后不知吗?”
“自从长公主暴毙,太后身体大不如前,成日只能喝药卧床,没太多功夫理会这些事情。”
太后卧病,这后宫中真正能做主的,也就只有容芊妤了。
正此时,容盼急匆匆来通报:“娘娘,容国的车马到城外了。”
“走吧,我那妹妹来了。”
鼓乐声停,容若妤下了马车,在陪嫁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,一身红裙,恰如容芊妤进宫之时,只是没有那么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