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有一只轿子,容芊妤实在不想被人知道声势浩大地回来,可离近宫门,便看见符桦带着一些重臣和妃嫔在午门等候。
容芊妤愤愤放下帘子,更加不悦,还要跟他逢场作戏真是疲惫。
她在轿中整理好衣着,笑脸相迎地下了马车,“参见陛下,臣妾病愈归来。”
符桦上前把她扶起,双眼含泪哽咽道:“皇后快请起,朕日夜为你祈福,果然平安回来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容芊妤只觉得恶心,在后的几名大臣也不约而同露出嫌恶的表情,减免赋税的事情百姓并不知情,可宫中之人却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皇帝亲自下旨,让皇后娘娘跪遍皇宫才肯点头,那是风雪越来越大,皇后孤身一人,穿着单衣跪在雪地里两三个时辰。
别说是一名弱女子,就算是身体强健的男子,也受不了如此寒气侵体的损伤,何况女子本就体弱,这样一遭只怕身体会亏损极多。
容芊妤在行宫养病期间,连一向看不上她的贺穹都忍不住向符桦求情。
“参见娘娘。”崔如眉掐着腰,步履缓慢上前行礼。
容芊妤一个多月不曾见她,自上而下扫视过去,没想到这肚子长得这么快。
“好久不见崔昭仪,你这肚子愈发大了。”
说罢崔如眉喜笑颜开,摸着肚子含情脉脉看向符桦,“这都是皇恩浩荡,是臣妾的福气,娘娘与陛下重修旧好,想必也能早日诞下嫡子。”
容芊妤现在已经分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了,是因为怀孕散发出的母性,还是当面呛她不得宠,怎么样都好,她都不大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