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言重了,若能治好她,我愿散尽家财千金相酬,感激不尽!”
周彦书和煦一笑,“大人无须说这些话,草民也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,这就为娘娘施针开方。”
说罢便打开药箱,拿出长针为她施针。
脉搏弦细而不舒展,舌质舌苔多变,可知时常情绪波动、失眠多梦。湿邪外侵,脉搏滑涩无力,舌苔白腻,体感畏寒湿气郁结。
情志不调,宜调理情绪,舒缓心境,祛湿驱寒,温补阳气,以消除病邪。
周彦书每一处说得都对得上,治好了眼下的,还有心病要慢慢调养。
“娘娘这是许多病积到一块了,忧思称疾急火攻心,加上身体孱弱又在雪地里跪伤了身体,虽然不是送命的病,可想完全如初也得慢慢滋补。等到今晚娘娘会再度高热,届时请大人用草民的方子给娘娘服下,两三日后就会退热醒来。”
容芊妤病了四五日不曾有郎中能治好,他略微施针居然这就好了。
薛霁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结束了,他也略通医术,含糊中见他扎的几处穴位都对,也就没那么担心了。
这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,薛霁老泪纵横,堂堂掌印,第一次对一个平民百姓如此客气。
握住他的手不停道谢,“多谢,多谢!”
周彦书为人谨慎,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,对薛霁这样泪流如雨的感谢早已司空见惯,可他受人之托,虽不喜欢结交官员,但也很客气地鞠躬回礼。
并格外嘱托:“娘娘身体不好,日后一定要平心静气吃食清淡,不能受寒,不能受折腾,好好调理几个月不能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