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众人都看得出来,是符桦要和她过不去,才让她如此难堪, 根本无需这样拼命。
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!?”他质问道。

“我是皇后!”她说。

容芊妤是个倔脾气, 真下定决心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,这次也是一样, 钻起牛角尖比薛霁更甚。

薛霁无奈在屋内来回踱步, 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,“后宫不得干政, 你本可以不去管这些闲事的, 被如此羞辱, 宠妾灭妻,他符桦就该天打雷劈!”

她起身呵斥,“这不是闲事!我是皇后我本就有规劝之责!”

薛霁淡漠的脸上立刻泛起一丝惊慌失措, 他心中如刀剜一般, “你死了怎么吧!让我怎么办!”

两人本质上被没有什么分歧, 只是担心她而已, 容芊妤的身体薛霁很清楚, 她自己也明白,跪在雪地里可能都撑不了几个时辰,遑论穿着单衣在雪地里磕头前行。

这分明就是杀人,可人急起来对身边人总是没什么好语气,他俩也一样。

“就是我不想你的遭遇再发生在别人身上,我不想看着更多的人因为吃不起饭骨肉分离,还自己了结去做太监!”

“……”

容芊妤愤于薛霁不能理解她的初心,薛霁担心她的安危,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。

“什么是闲事,什么是大事?家事国事天下事,我是皇后我就不能袖手旁观!你也是如此艰难走到了现在,你也有捉襟见肘被人瞧不起的时候,你会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吗!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薛霁越说越急,完全没了平日掌印的沉稳。

容芊妤没好气撂下狠话,“这件事没余地,我还就管定了,到时候你也一起来观礼吧!”

屋外,庆云像个好奇的小孩,趴在门缝听大人们吵架,总担心父母吵架了他该跟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