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大臣们在殿外久久未曾散去,此事太过荒唐,大臣们都不太理解。
为何陛下总是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,明明几句话就能化解,似乎就非要和皇后找别扭一般。
这更加让旁人觉得最近的流言废墟,可这种见不着影的事情怎好定论,何况对方还是堂堂一国之母。
有位红袍老臣,拉过身边几个文臣问道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,皇后娘娘的身体一向不大好,寒冬腊月跪遍六宫,怕是会丢掉半条命啊!”
被他拉过来的大臣腰间插着护板,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。
这办法明摆着不想让容芊妤安生,可只有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啊,他们这些人说了符桦又不会听。
“你我有何办法啊,皇后娘娘也没办法啊!”
贺穹从远处走来,扒开人群,“她为了大周真会做到如此吗?”
他对容芊妤一直有成见,一则她不是大周人,二则她是女子,她一向不喜后宫干政。
母鸡思晨,天下大乱!
皇帝再难管束,再为所欲为,在他看来也好过一个开明的太后垂帘听政。
年轻的几位大臣在他面前本是说不上话的,拱手作揖道:“疫病的时候多亏皇后娘娘力挽狂澜,可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,那是皇后啊,何罪至此要如此羞辱,她也才二十岁啊!”
这些事情确实为真,可为了女人就朝令夕改也是不妥。
他沉思片刻,无奈道:“陛下就是太宠爱崔氏,堂堂中宫正妻,真是唏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