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当时用侍寝羞辱她,也不见她这么孱弱过。

但她依旧是那一句话,听得让符桦心烦,“臣妾身为中宫有规劝之责。”

符桦被她搞得焦头烂额,心烦得很,看着她跪在眼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几句烦,可不给她给结果,她还会继续纠缠下去。

屋内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香炉中的烟盘旋着。

“那就这样如何,如今也入冬了,等到初雪那日,你脱冠素衣三步一叩跪遍六宫,朕就答应你不增税。”

他玩味地看着她,想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,眼中全是讥讽。

容芊妤闻言不语,只是平静如常地看着他。

符桦总是能有各种各样的办法羞辱她,现在又让她在全宫面前难堪。

三步一叩跪遍六宫,她突然迟疑了。

自己本就身体不好,只是劝谏,何必为此丢了半条命呢。

符桦见她犹豫,又好心给了她台阶,“反正里初雪的日子还有时间,你可以随时反悔朕不会追究。”

不过只要她不去,赋税照加更没得商量。

容芊妤压低身子朝他先拜了拜,“陛下可否下诏盖印,金口玉言不能反悔。”

“好!”符桦也很是爽快答应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