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骂他还不解气,只恨容芊妤是个木头,欺身压上去,“要不我改明儿再写一张送给你?”

容芊妤还没说话,可能是她动作太大,她蹙眉吃痛叫出了声。

“怎么了?”薛霁问。

容芊妤额头点点细汗,脸色发白,“肚子疼。”

薛霁立刻坐起身,一改刚才的冷漠,把人扶起来做好,“定是今日在郊外冻着了,我让庆云给你做……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算了我亲自去!”

还没等容芊妤反应过来,他就穿着单衣跑了出去。

司礼监各式齐全,容芊妤来留宿屋内都没有人,他摸黑到了厨房,点火,拿出了一大块红糖,熟练地切了几片生姜,一起煮了起来。

薛霁鲜少亲自下厨,上一次是为容芊妤调酱料,这次是给她做红糖姜茶,这四四方方暗无天日的地方,有一簇炉火,能为她点燃。

他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容芊妤。

“赶紧喝了。”他端来一碗热热的红糖姜茶递到了她嘴边。

她没了力气,声音哑着,看着姜茶心里暖暖的,“薛掌印厨艺不错嘛。”

薛霁十分嫌弃得噎了她几句,“总比你强,把我的厨房都点着了,你做的那东西跟毒药差不多,我怕你把自己毒死。”

说着也不忘喂给她,把勺子中的热茶吹到温凉喂给她喝。

容芊妤没什么力气,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口,“薛郎真贤惠啊。”

薛霁被她这么一说又不大高兴,撂下完生气起来,“自己喝!”

她声音软糯,眼中含泪,真诚极了,“我现在肚子绞痛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个小女子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