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每每都想不明白,他是怎么把这些为难人, 难开口的话这么自然说出来的,她都已经让步了, 居然还要这般穷追不舍。

为何他就这么自私,一次一次, 从来只考虑自己的利益,从不顾及自己以外的任何人,帝后同心前朝后宫才能安定, 他这般作为, 不免让人寒心。

也能理解为何符陶对他失望至极了,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兄长, 在她面前一直是一个体贴的样子, 从小一起长大,可有一日发现, 似乎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变得冷漠, 自私, 多情善变,这好像不会她熟悉的兄长了。

容芊妤听他这么说固然不耐烦,蹙眉道:“陛下就这般拎不清吗, 臣妾照顾万一有了闪失怎么办, 再说臣妾不曾有孕过, 照顾孕妇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
她说得很清楚, 崔如眉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想有牵扯, 不管什么原因也一定要撇清关系。

符桦故意顺杆爬,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扮演起了为难的君主,拉过她的手希望对方能同意,“就算是为了江山社稷,皇后就答应吧。”

可惜,容芊妤不是他的贤后。

容芊妤笑得很温和,她不愿和符桦有什么正面冲突,面子上过得去偶尔演戏也可以,可这些事情她不会再让自己深陷泥沼了。

她慢慢抽出手,“俗话说瓜田李下,后宫好不容易如今和睦,臣妾哪有太医们体贴啊,这件事陛下还是另请高明吧。臣妾已经答应了陛下替崔氏求位份的事情,还请陛下也别太为难臣妾了,这样后宫,前朝才能相安无事,也能为陛下省去很多烦忧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她说到前朝后宫,符桦有些没话说,热脸贴了冷屁股,悻悻收回手。

再让她照顾,恐怕也没理由了,“你身体不好就少操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