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主是什么来历?”她问。
安仕恺说起了骞北的情况。
从前老骞北王有位原配,生了现在这位公主,后来原配去世,老王爷续弦后生了如今的骞北王。
骞北和大周不同,只论长幼不论男女,因此如今这位即位,许多大臣是不同意的,本来已经控制住了的,前阵子说这公主跑了,这也是他此行来禀报的另一原因。
“臣实在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这位公主会造反?”容芊妤问。
“是。”
她向符桦请示,“臣妾的一点愚见,既然如此和不帮着这位公主登上王位,一来这是他们骞北的大势所趋,二来陛下帮她报仇,她也会感激陛下,这对于两国人民来说是好事啊。”
这样自然是皆大欢喜,可这么做也是危险更多,符桦显然是不想为此冒险,何况对方是一个女子。
“臣也正有此意,只是担心……”
容芊妤率先答:“担心她是个女娘,事成之后会出尔反尔吗?”
面前两个男人一言不发,像是默认了。
此事说到这里已经到了死胡同,“那既然如此,臣妾一个深宫妇人也爱莫能助了。”
安仕恺跪安告退,“臣先告退了,一切等陛下圣裁。”再待下去恐怕没什么好事发生。
待人走后,符桦才开口,“其实皇后说的也是个道理,只是朕还有些担心,毕竟他们骞北向来诡计多端不好揣测。此事不提了,朕让礼部准备准备班师回朝的事情吧,这是大喜事,再有几日也该下雪了,朕也想借此热闹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