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帮她整理碎发, 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上去。
浓雾弥漫,清晨微凉, 屋内缠绵依偎。
容芊妤揉了揉眼睛,不情不愿地睁眼,“起这么早?眼下这些事都尘埃落定了, 下个月骞北的将士们就要班师回朝了。”
薛霁靠在床头看着她懒懒的样子, 心里总觉得暖暖的,这样恬静温馨的清晨, 是他从前从未肖想过的。
他一直一个人, 独来独往,现在若再回到从前的样子, 倒有些孤枕难眠了。
他拄着下巴提醒道:“下个月黄诵也要成亲了。”
容芊妤这才终于清醒过来, 靠在他身上, 摆弄着他落在胸前的几缕头发,“陶儿状态不是很好,每天浑浑噩噩的。”
薛霁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:“嗯, 温夏清成亲你难过吗?”
他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, 明知道容芊妤不喜欢他提温夏清, 偏偏他就总喜欢用此噎人, 好像是抓住了容芊妤什么把柄似的。
亦或者是以胜利者的姿态, 就喜欢闲来无事调侃一下曾经的青梅竹马。
容芊妤听他这么说,立即来了精神,完全不困了,噌地一下坐起身质问他。
每次说到这样事情她都不太高兴,“我为何要难过?”她盯着薛霁的眼睛,信誓旦旦地让他给个说法。
薛霁似乎是计谋得逞,也十分享受当下与她这样似有似无的纠缠,“毕竟你当年那么喜欢他,不觉得难过吗?”
不过容芊妤已经完全放下了,也知道薛霁的脾气,无非是想炫耀罢了。可一说起当年的事情,容芊妤心里还是有气,“你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,当年你也是故意去堵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