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依旧衣身讲究,屋内熏着很重的香,锋利的眉眼不知怎的多了几分柔和,“说吧,”他抿了口茶,“你们谁传的话?”

宫女们自知今日难逃一死,全没了刚刚嚣张嘲笑的气焰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情,“不是的,掌印您误会了,没有的事。”

他正襟危坐,和她们意淫中的样子别无二致,“本官玩弄花季少女?本官把人折磨得不成人样?”

他放下茶碗,抽出一把象牙扇勾起一个宫女的下巴,“你们见过?”这宫女已经被吓得抽泣不止了。

“不曾,不曾!”她语气颤抖着说道。

“没见过啊……那想见识见识吗?”他严肃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诡异,不合时宜的笑容。

这笑容比他不怒而威时的样子还有可怕。

任凭他怎么说,这几个宫女只会哭,他觉得无趣,撇开了她的脸。

起身回到椅子上,“你们前几年传鄙人喜欢男的,不懂得怜香惜玉没有女子暖床作陪,现在拿我跟那群下做东西比较?”

“想死吗?”

宫女们的脸色苍白,神情紧张,哭得呼吸急促仿佛就要窒息了。

“奴婢们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,饶命啊掌印!”

薛霁显然并不想她们活着离开司礼监,既然如此,偏要反其道而行,“那我今日还就告诉你们,也让你们死的明白些。”

他死死钳住其中一人的脖子,恨不得亲手掐死她,“皇后娘娘的确是与我在一处了,满意吗?”

着宫女被掐的喘不过气,其他几人也吓得我不敢说话,“庆云,拉出去,一个别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