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古至今太监似乎就是畸形,扭曲的代名词,什么样奇怪的故事发生在他们身上应该都是不足为奇的。
从前薛霁还因为不好女色被说喜好男风,不过也没错,这样身份地位的人,身边必然应该有数不尽的莺莺燕燕伺候着,有几个小倌也不足为奇。
就连容芊妤刚见他的时候也差点信了。
虽是权阉,却一心只想升官发财,若说薛霁什么东西多,除了香料应该就只有房产了,他对挟天子以令诸侯并不感兴趣。
该拿的权势拿到就好了,其他的,他并不在意,司礼监的权利来自于皇帝,他从始至终都明白,他只是一个为皇权卖命的孤犬罢了。
要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可外人看来,薛掌印就是只手遮天的奸佞,因而能把皇后娘娘骗到手也很是合理。
这几个宫女窃窃私语,“那薛掌印不会也好此道吧,把人折磨的不成人样?”
想象中他是个什么人,美丽又危险,位高权重,只手遮天,皇后娘娘只有乖乖就范的份。
凤仪宫灯光暗淡,薛霁身着整齐坐在床上,眼前是满头细汗的容芊妤。
他面不改色地伸出手轻抚,眼眸轻抬,声音冰冷,“放松。”
容芊妤恳求着,用力拽住身上仅有的薄衫,眼角微红|讨|饶道:“别,不要!”
薛霁有些不耐烦,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“娘娘别端着了,乖乖听话!”
娘娘苦于对方的威胁,嘴唇被自己咬得青紫,只能哭着弓长开月退,任凭他搅|弄也不敢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