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焱摊手傻笑道:“你看,公主都不在意,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?”
刘茂才只觉得这两个人是疯到一块去了……他是管不住了。
“你刚刚说让你母亲脱离皇室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觉得你母亲是想要名分的,她一辈子就在争这个,你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,提点要求不过分的。不如你去求你们皇帝,许你嫡公主的身份,这样你母亲也可以入皇室玉牒,也可以陪葬皇陵,这大约才是你母亲废其一生想要的。”
此话不假,刘桐梧是心比天高,她本是贵女,家族显赫,只可惜这辈子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。到死她都想家族复兴儿子登基,这名分的确是她追求一生的东西。
“可是我不想……”她知道她母亲的心思,可她的私心,她不想让母亲死了也呆在这个尔虞我诈饿伤心之地。
“那是你想的,你母亲未必这么想,而且这样你的陪嫁也会变多,到时候都是你自己的私产,自己留着也方便,为夫是不会抢你的嫁妆的。”迟焱装起深沉还上瘾了。
“现在就叫上为夫了?”符念白了他一眼,暗中笑了笑,“可是他们不会轻易同意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施压,一边是要死要活的嫡公主,委屈别扭,一边是主动要求和亲的庶女,大公无私,一边是两国邦交刻不容缓,你那个皇兄再糊涂也不会不清楚轻重的,会松口的。”
“你还挺有主意的嘛,阴招真多,之前小看你了。”符念突然对他有些佩服,以前只觉得他说大话,不靠谱,现在没想到还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。
迟焱宠溺地笑了,一双明媚的眼睛温柔地看着符念,主动伸出手,“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,大夏三皇子,迟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