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不碰你,我去给你倒杯茶,先起来,怎么来这是?”
他转身去为她倒茶,因为地上太凉,这才一脸委屈,不情不愿地站起来。
薛霁把茶递给她,她抽泣着喝了几口,心情逐渐平复才说出了原委,“我去找符桦……去说陶儿的事情,我想他能收回成命,然后他就将我羞辱了一番……”
没说几句又开始哭了起来,其实薛霁心里是欢喜的,她没把他当外人,肯在他面前这样哭,想必是十分信任他的。
“他说我就……他把我……把我逼成青楼的妓女!”
“他说我就应该,应该在太监身下承欢雌伏,”这些话她都不知如何转述,“说见了我这副样子只会更有兴致……”
“这是他说的?”薛霁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嗯。”容芊妤点头。
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女人的腰,将她搂进怀里,呼吸温暖而轻柔,“他那个山猪吃不了细糠,你和他滞气?”
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,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,让她感受到他的宠溺和关心。那种专注和宠溺让她感到无比幸福,他会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偷偷地看她一眼,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让她感到心头一暖。
自有默契,无须多言。
他把容芊妤抱到床上,轻拍她的肩膀,帮她擦掉泪痕,“睡觉吧,你别哭,要哭也不要背着我哭好吗,别让我想到你背着我难过,我心绞的。”
她缩在怀中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