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是容芊妤的公心,于私心而言,符桦给安氏取名茉如便是和她过不去,明摆着恶心他。这么明显的事情,她却没有察觉,现在被人利用当枪使,她这么没脑子也怪不得别人。

两名太监把那宫女按到长木椅上,扒掉裤子,只剩下一条亵裤,打她也是为了敲山震虎。

听着外面的惨叫,她算是难得舒坦一些。

她摆手唤渊清到近前,“渊清,出去告诉她,不想被打死就赶快说,不然本宫可没好性陪她耗着。”

“是,”

安茉如看着容芊妤如此气定神闲,实在是想象不到,那日和颜悦色的人,怎么此刻像变了个人。

渊清去院中传皇后口谕,“皇后娘娘说了,一百杖之内你都可以交代,过了这一百杖,娘娘可没心思与你消耗了。”

这就是明摆着给她台阶,容芊妤还是不想牵连无辜之人的。

可那宫女忠心得很,任凭木板把腰腿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肯说,反倒要死说是安茉如指使。

“就是安才人指使我的,就是把我打死也是安才人,”光栽赃安茉如还不够,她本就是崔如眉派来的,自然要借机恶心容芊妤,又冲她大喊道:“容芊妤你休想屈打成招,你个不得宠的妒妇,怪不得陛下都不肯碰你,妒妇!”

“把她嘴堵上!”薛霁听见这些话恨不得直接手刃了她,把嘴堵上已经是便宜她了。

“薛大人,不必了,”容芊妤的声音从里屋传来,她比两年前更能沉得住气。

光是这样还不够,她又吩咐下人搬来椅子,“我倒要听听她怎么骂的,搬两把椅子,我与才人去外面看。”

那宫女满头大汗,但嘴上没停依然在骂,这些话让在场众人无不汗颜。虽说皇后这次有些过火,可向来都是极其宽待下人的,是是非非都在人心,容芊妤丝毫不在意她怎么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