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雪答:“长公主明日来探望太后娘娘,这件事怕是也瞒不了几日。”
崔如眉摸着还没隆起的肚子思索,“这等大事怎么能不告知公主呢,得有人告诉她才是啊。”
花雪有些忌惮,“美人,您肚子里还有皇子,小心行事啊。”
“这么点风浪都怕,也别生出来了做我的儿子了。”
她心中另有筹谋,若是此时再乱一些,会否能刺激到白洢那个疯婆子,让她也尝尝伤心难过的滋味。
第二日一切回归平静,容芊妤如常去慈安殿侍奉汤药,好像昨日的争吵一起都不曾发生过。
“母后喝药,一定会想到办法的,骞北对夏国来说也是威胁,他们没必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我们就是不同意,难不成他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吗,再说来,您这么宝贝陶儿,陛下又怎么忍心呢,无非是需要个理由推脱掉罢了。”
她头戴抹额,显然是忧思过度生了病,只有容芊妤还算欣慰,“你是明事理的,他们那群人,就欺负我是个妇人罢。”
本是婆媳俩的私语,突然外面传来了哭声。
正是符陶。
“母后,母后我不嫁……”她哭着跑进来,明显是已经得知了要和亲的消息,“母后别把我嫁到夏国去,求求母后了,我不想嫁!”
白洢还假装不知情,想瞒过去,“没有的事,陶儿你哪听的这些昏话?”
符陶害怕得浑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,她的头埋在白洢的臂弯里,身体不停地颤抖,泪水顺着双颊滑落。
声嘶力竭的哭生越来越小,只剩下哽咽和抽泣,眼中的惊恐和无助却像一把锐利的剑,直刺人心,惹人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