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看向一旁呆住生无可恋的庆云,示意问道:“庆云你吃吗?”

庆云无奈闭上眼睛,假装闻不到满屋的羊肉味,“我还是站岗吧,娘娘您现在也不避讳了吗?”

“这叫奉旨偷情知道吗,陛下的旨意。”薛霁故意气他,吃了一口羊肉吧唧嘴给他听。

庆云懒得搭理,“你们吃吧我去门口,两个人人都不当回事……”说罢便愤愤地离开了现场。

容芊妤看他离开还有些担心,薛霁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,“别管他,长大了就是事多,小时候都没有这些心思。”

两人像是在说自家孩子,“你也别总对他那么严了,还小呢。”

“十六七了还小,你别那么偏心他。”

“那个宫女也十六七呢。”容芊妤又提起了这茬。

“不高兴我派人去打一顿。”

“真不用……高兴”可还是郁郁寡欢。

薛霁又将她面前的碗盛满汤,故意说道:“不用还说你说给谁听呢,算盘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就是气符桦吧,要不你把他打一顿。”

薛霁无言。

他知她辛苦,做了皇后更是不自在,“芊儿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终于鼓起勇气说,“皇后的位子还惯吗?”

皇后的位子坐的不习惯自然有舒服的位子可以坐,容芊妤现在还算安逸,可依旧危机四伏不得不提心吊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