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儿……”黄诵已经沉醉住在这炙热美好的眼眸中了。

符陶也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终于肯理我了?没良心,我给你绣的鞋还用着吗?”

“没用。”他一五一十回道。

“为何?”

“我舍不得……”

符陶彻底被他逗得笑开了花,不管怎么说,眼前的窗户纸终于戳破了,“下次再给你做就是了,答应我的事情不许反悔。”

黄诵一个劲地点头,“嗯。”

符陶又向他重复了一次,“提亲!我要你做驸马,我要嫁给你!”

眼前这个人正是她一直心心念念之人,两人青梅竹马长大,顺理成章爱意生长。符陶喜欢黄诵,从小就喜欢,黄诵对她来说比亲哥哥还好,年少青涩懵懂的爱意终于在此刻开出花来。

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1

金秋不是春日,可依旧有人欢喜。

重阳宴到了一半,白洢有些累便回去了,剩下符桦和后妃们。

“再倒一杯酒。”符桦招呼一旁的宫女倒酒。

“是。”这宫女应是刚入宫的新人,第一次御前伺候难免有些紧张,颤颤巍巍没倒好,酒洒了一桌子。

“小心些啊!”符桦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