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崔如眉装作极其委屈小心的样子,好像特别为难似的。

彼时符桦也出面替她打圆场,“眉儿……崔美人也真是的,还没养好就说出来做什么?”

这一唱一和,白洢就知道了原委,他们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,就等她问话好公之于众呢。

崔如眉看着众人有些错愕的眼神,心里早就开心得不得了,这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子,若能是个男孩,她前二十年的忍辱负重一句都算值得了。

她笑很美,这是难得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娴静的样子,“臣妾是激动,又关乎皇嗣,臣妾不敢马虎。”

大约是因为母亲身怀有孕,再跋扈的人也能有一丝母性。

“找太医看过了吗?”白洢关切问。

“看过了,太医说臣妾身子好,胎儿也一切都好,已经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
一个多月,容芊妤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喝了一口菊花酒。

新帝登基也就才两个月,已经怀了一个多月是什么时候,是自己被关在晋王府孤立无援之时,是她在写信斡旋之时,是她生死难料被母国胁迫的时候。

符桦在做什么,在跟这女人云雨之欢,自己险些丧命为了大周和容国殚精竭虑。他有美人在侧,国家危难存亡之时,他还能有心情巫山一会,颠鸾倒凤。

自己原来就是个被拉出去的炮灰,若是自己真的死在外面,他估计会将自己风光大葬,然后封崔如眉为后吧,

想到这她又喝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