踮起脚轻轻亲了薛霁的脸,“那还得向掌印多请教。”

她本来长得并不是一眼惊艳的美人,那双潋滟璀璨的眸子微微上勾,又是肤白棕发,只要花些心思,娇憨和妩媚都可信手捏来,笑起来像是要勾走别人的心。

薛霁把人抱起扔在床上,躬身把人紧紧压在身下,“娘娘想学什么?臣奉陪就是了。”

她勾住他一缕头发,在指尖上缠着,近在咫尺,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电流,意乱情迷。

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

她的手拽着他的衣领,身上人一个极尽温柔缠绵的吻落下。

容芊妤用着仅有的清醒说道:“我想请掌印后日帮我支开陛下。”

“后日十五……”薛霁有些不情愿,正是兴头上突然被叫停了,看着她的瞳孔,又忍不住宠溺笑道,“别人是非奸即盗,你是又奸又盗。”

身下人媚眼如丝,脸泛红晕,“好不好嘛,求你了,帮我这次别生气了。”

薛霁松开她突然起身整理衣服,走回了案前,把容芊妤一人晾在床上。

“薛霁!”容芊妤喊他。

“娘娘的媚术还得再精进啊,以后常来吧。”

到了十五该帝后同寝的日子了,到了午后容芊妤有些坐不住了,也不知道薛霁有没有帮她。

薛霁命人去寿皇殿执行他独一份的密令,寿皇殿是大行皇帝下葬前的停灵之地,前不久先皇刚下葬,现在寿皇殿还在做法事。

他自然是不能让容芊妤和符桦同房,为今之计,唯有如此,符桦才能抽不开身无心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