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噼里啪啦说出一堆成语,好一通阴阳怪气,看他这副样子便知,定是还生着气。

得哄。

容芊妤走到案前拿起死于薛霁之手的菊花,“大人现在都不自称为臣了吗?”又一瓣一帮帮他摘下来,把彻底秃了的花又递给他,“大人这成语说的越来越顺了。”

薛霁不愤地看了眼容芊妤,又嫌弃地接过花,“臣是煎水作冰,给别人做了嫁衣,徒劳无功,白费力气,白眼狼。”

他啧啧像小媳妇似的,容芊妤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近来实在是事情太多没时间来找他。

“别生气了,”容芊妤挽过他的胳膊撒娇求情,“我新官上任事情多,难免有疏忽都时候,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薛大人大人有大量,别和小女子计较。”

薛掌印再怎么说也正值青年,虽说是太监,可和一般的男子一样也有七情六欲,怎么能被她这么三言两语就哄好呢。

他瞥了她一眼,抽出胳膊喃喃道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诈,你来干什么?”

硬的没用只能来软的,她忽然换了种声线。柔声细语说到:眼角含笑轻轻扯住他的衣角,“我相公不要我了,掌印要吗?”瞪着大眼睛看着他。

她望着他,温和的眉眼弯成一湖笑眼,没有作声,只是踮着脚想去贴他。薛霁向后撤了一步躲过了她炙热的眼睛,她的态度有点和缓,但还是有些生气。

“你知道陛下前几日同我说什么吗?”容芊妤故意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