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跟着回来做什么?”

容芊妤搬来一把椅子坐下,还若有其事一样演了起来,“我与陛下有隔夜仇,不是在你们这躲一躲吗?”

刘嫄不屑道:“太子妃甚是喜欢说笑啊。”

容芊妤也了然笑了笑,“其实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,不然我也回宫了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刘嫄有气无力,跟她两个月前的嚣张气焰截然不同。

就像容芊妤和那两个侍女说的,今日有富贵,明日可能就是阶下囚,谁知道一辈子什么样。

“宵儿比你们这几个大人还要懂事,你可知这左右夹击的主意是谁想的?”

刘嫄人没了精神,反应也慢了,“宵儿?”

此刻成王败寇,容芊妤也没必要跟她绕圈子了,“他为了不让你们全家诛九族,也是煞费苦心了,只可惜他父母不大通情达理。”

容国军队去包围刘宅之前,两人就已经决定演一出戏。

那日符怀宵哭诉一通,突然跪到了容芊妤面前,笑脸哭的发红,扯着她的裙子,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“婶母,求婶母告知,怎么才能救我父亲母亲!”

“宵儿……”

她知道他人小鬼大,可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细腻。

“婶母不必把我当小孩子,怀宵也快九岁了,不是小孩了,父亲母亲是一时糊涂。求婶母……求皇后娘娘明示,如何才能保全我父母姓名,宵儿愿放弃世子只为,只求父母妹妹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