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箫决的正规军就控制了街面,他亲自带领主力军包围了刘氏老宅。
下人们四散逃跑,一个负责看守容芊妤的侍女冲进来要将这几人转移。
“不好了,有人攻进来了,快带着他们离开。”
容芊妤知道,援军来了。
慌乱中她突然把符怀宵拉到跟前,拔下簪子逼到了他的脖子上,“别动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
众人刚还慌不择路,她喊了一声立即安静无声了。
侍女们一面怕这些不知名的军队,一面怕她一失手把世子伤了,可又不敢去夺下簪子,“你松开世子,来人啊!”
“我看谁敢动!”她手中的玫瑰簪子更近了一寸。
符怀宵脸色发白,动也不敢动,低声呜咽,不停喊着婶母。
“不好意思了宵儿,”她没法子只能如此,又冲着众宫女吼道,“退后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们世子的安全!”
嫁来大周快两年了,她的确是变了很多,从前轻声细语,只敢守拙从来不敢锋芒毕露。现在居然也能把簪子架在一个小孩脖子上,还敢拿别人做人质,跟两年前唯唯诺诺的自己完全不同了。
人群中走进一名老妇,约莫是古稀之年,身穿深色锦缎,头饰足以看出地位尊贵,不用说也知道正是刘嫄的外祖母了。
“疯妇,你放开宵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