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身边,也就只有容芊妤豁的出去。

“陛下,你们是有什么计划吗,马上要攻城了,他们不会打进来吧,真的要一直在这等着吗,不躲躲吗?”她看上起来十分焦躁,完全不明白符桦为何这次一反常态。

往常她只要哭一声,他马上会过来哄她,或者是想办法一起逃走,这次居然还亲自督战。

薛霁义正严辞,不见有半分要宽纵的意思,“崔才人若是害怕可以走后门出去避难,陛下是不会退的,乱臣贼子会解决的。”

崔如眉还是战战兢兢不敢相信,拿手帕捂着胸口装作十分担心的样子。

一切待定,符桦这个纸老虎才出来解释,“皇后一早就与朕说过刘氏母子的阴谋,上次争吵也是演给他们看的,皇后去了晋王府,无非是想去探听虚实做内应,其实一早就在我们的计策之中了。”

“你们竟都知情?”

薛霁又道:“崔才人也不用担心娘娘的安危,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。”

外面马车声愈来愈大,仿佛地都在晃。

她实在不想听见这些声音,怕极了不敢抬眼,“那我们就在这傻等着吗?”

符桦故作正定握住她的手,因为崔如眉太害怕而完全没有注意到符桦的手也都是汗,还得不停地安慰她,“莫急,莫急。”

符桦一身孝服,携爱妾,率众大臣亲自城楼观战。

城墙上炮声阵阵,轰鸣声响得可怕,下方都士兵严阵以待,黑烟裹着浓雾。刀剑相向,哀嚎遍野,满地尸骸透出脓肿的血腥味,尽是四面楚歌的悲壮感。

风雨漫天,步卒为先打头阵,手持刀剑,齐齐往城门前向外推进。

随后手五千骑兵,清一色的铁田白马背挂强弓,长枪在手,随时准备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