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决是朝中出了名的女儿奴暴脾气,被他盯上不把你说的个狗血淋头无地自容他都不叫箫决。
尽管这人已经泄了气, 可箫决依然不想轻易放过。
“路大人家里就没有女儿吗, 没有女儿总有妻子吧, 总有母亲吧, 诗书礼乐养出来的大夫, 谁叫你这么说话的?”他这人发起狠来,也不管是多年共事的同僚,还是多疑的皇帝,只要他不乐意张嘴就骂。
他这人就是正直,因而容广钊也宽纵着他,许多人说他恃宠生娇,可他却是最有分寸,也是真正有能力的臣子。
就事论事他管不着别人的嘴,可今日zh说的是公主,是他的女儿女婿,做父亲的就是撒泼也定要讨个说法。“夏清为人正直,是我箫决的女婿,若是因你这句话,我家的女儿们都嫁不出去,陛下的公主们被人欺辱,陛下第一个就该斩了你这老匹夫!”
大臣们哑口无言,都受不了他这直脾气,他在下面骂街,容广钊在上面看得头疼。
路海被骂的无地自容,见众大人都没有要替他抱不平的意思,只能指望容广钊,叫苦道:“陛下你看看啊,臣这还什么都没说呢,这老货就疯了!”
台下的戏看完了,容广钊也该有个表态了,这事本来他不想管的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何况是容芊妤,死活他根本不在乎。
可今日闹这么大,万一再有她外祖那边施压,那事情可就更难办了,与其那个时候被动,不如现在互相给个台阶下,把这件事轻松度过,也落了父慈子孝。
他打着哈啦态度并不十分在意,本意还是希望安抚箫温两家,“朕也看了芊儿的信,朕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,箫爱卿不用这般颐指气使吧。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骂朕不爱惜女儿,朕看不如派箫将军去增援吧,事成之后朕亲自为温箫两家赐婚!”
“大周自己内乱,陛下就这么爽快答应出兵了?”夜里他去了何菀柔的寝宫,把今日的事情一说,何菀柔当即就拉下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