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我辜负你。”温夏清喃喃道。

“我是武家出身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喜欢你,所以往后日子过得如何,是好是坏我都认。”

温夏清看着信还没头绪,“葵儿,谢谢你。”

箫葵的大度让温夏清心中有了些底气,她从小到大都很有主意,“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,你千万别让我失望了,我等着你来提亲。”遂握上了他的手。

大殿内鸦雀无声,众大臣鄙夷着看着温夏清,容广钊听了他这封信的缘由也不太乐意,“你说什么,让我们出兵增援,凭什么?”

温夏清身穿朝服跪在地生,言辞恳切道:“陛下,公主是您唯一的嫡公主,容国大周一向睦邻友好,这个时候能施以援手,是帮公主也是帮容国啊。”

站在一旁的紫袍大员一脸不屑,揣着怀暗暗调侃道:“小温大人啊,你说这些话,多少私多少公你自己清楚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温夏清问。

那位大人也不是善茬,站出来与他对峙,“差不多一年前,还记得小温大人上次请愿就是为了大周太子妃,现在又是为了她,你是对有夫之妇有什么特殊情愫吗?”

温夏清在他们面前只是晚辈,他一向克己复礼,尽管不爱听可也没办法说得很难听,“就事论事,大人这话有失偏颇吧。”他父亲与他们都是同僚,顶撞长辈到底是没涵养。

那位紫袍官依旧咄咄逼人,不准备轻松让他逃过,“敢做不敢承认,小温大人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呢。”

温夏清跪在中间,被几个文臣围着骂,门外传来一声浑厚得男声,顺着声音众人回头看去,一位四十多岁的武将佩剑上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