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把事情告知符桦,可他不以为意,终于当上了皇帝,再也不用把她放在眼里了,“你有些危言耸听了吧,后宫不得干政的,你如今还没当上皇后呢,就开始插手国事了,是不是真以为自己一人之下啊!”

两人话不投机又吵了起来,“你既然这么说,那你不如现在就废了我,我去给父皇陪葬!”
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!?”

外面的宫女太监没人敢进,他们两人很少有这么激烈的争吵了,宫人私底下都在传,符桦会不会立太子妃为皇后,还是为了旧爱放弃礼法。

如今看来,太子妃风光的日子没多久了。

屋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“滚出去,滚啊!”

容芊妤也没示弱,跟着薛霁也学会刁钻耍横了,还嘴骂道:“你最好登基就废了我,别让我来求你!”

刘娴妃宫里,母子几人面面相觑。

符彰想带她出宫,可她怎么都不肯,“母妃你就跟我出宫吧,我们会照顾你的,念儿长大了没什么需要你操心的了。”

刘氏病恹恹倚在床边,唉声叹气,这几日经常以泪洗面,醒来又一身大汗,“你和你父皇一样,什么都理所应当觉得无所谓,我为什么要走,让白洢那个贱人耀武扬威凭什么!?”

符彰苦口婆心劝着,希望她能放下,“母妃父皇已经走了,你就跟我们去府上吧,宵儿芫儿都想孝敬您呢。”

可她骄傲惯了,一下子所有骄傲的资本都没了,靠山没了,恩宠没了,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世,成了牵绊儿子问鼎天下最大的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