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康寝宫,只剩下白洢衣不解带地照顾着,但这几日都不愿见她了,“陛下怎么样了。”

符桦也预感不妙,声音极其低沉,“父皇不太好,估计就这几日了。”

“怎么病情忽然急转住下啊,陛下没说让我进去吗?”

符桦摇头,“没有。”

她也明白符康的意思,他们是年少夫妻,一起走过来的糟糠夫妻,他不想让白洢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。

他这辈子虽说不是对白洢最宠爱,可是最敬重她的,凡事都要过问她的意见。白洢也一向体贴大方,才免得内宅少有顾及,再忙再累,符康会记得白洢的生辰,会记得他们成亲的日子。

帝王家少有专情夫妻,可却有一起荣辱与共的帝后,共同进退十余年,这一次终于等到了分别的一日。

白洢也无可奈何,起身叹气,“罢了,这么多年了,也瞧够了,瞧够了,我先回了。”

“儿臣扶你吧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她独自走出了寝宫,没叫人扶,可心中依旧惴惴不安,恐有什么大事一般,整个人心不在焉,并未多在意大门的门槛,一未留神便摔了一跤。

“不好了,陛下驾崩了!!!”

瞬间殿内鸦雀无声,随即不远处的宫钟敲响,符康驾崩了。

白洢强忍着泪水,一国之母的身份不允许她哭出来,虽然知道他时日无多,可真正噩耗传来,她还是承受不住几度晕倒,“我们成亲快三十年了,还是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