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刘桐梧进屋看着正倚在床边的符康,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说说你又是做什么呢,念儿的婚事,再这么样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会权衡考量,怎么就被你说得这么急功近利?念儿性格急,有些弯弯绕她怎么办,让她嫁过去不是受罪嘛?”
这场婚事确实着急了些,符康一向还是很宠刘氏子女的,只是这身体突然变差,他没有时间再能护住符念了,唯有把她嫁出去才能保全她日后自由。
可刘桐梧看不出,庶女和亲这是惯例,早早嫁人免得夜长梦多,嫁给一个读书人家,书香门第也能感恩戴德敬重符念,若是嫁给宗室子弟难保符念不被欺负。
她的性格又任性,有人宠着捧着最好,若是没有,父亲病故那才是孤立无援。
刘桐梧一心觉得自己女儿配得上高官公子,这样的安排显然是不会同意的,“是你偏心,念儿本来就小,你还这样对她她自然不愿,念儿先不说,那彰儿呢,他也只等安稳度日做个王爷吗?”
“太平盛世,做王爷你还有何不满意的吗?你想做什么,谋朝篡位做皇帝吗?”
“彰儿为何不能皇帝!彰儿最年长,宵儿也懂事,他有这个能力,就因为他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他就没这个资格,凭什么!?”
她执念太深,因为符康多年的宠爱,渐渐让她恃宠生娇,若是符康身体尚好,此番言论必把她拉出去砍头,可现在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