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她不耐烦道。
薛霁鬼使神差又牵上了她的手,这样炙热的眼神容芊妤实在是别扭极了不敢看他,“你松开,皇宫内院你疯了吗?”
“松开!”
忽然远处隐约窥见一个人影,容芊妤赶忙甩开了薛霁,是一个身着蓝衣的女人。
“娘娘怎么站在这啊,神色这么难看,不舒服吗?”谭露站了出来把容芊妤吓了一跳,谭露瞟了一眼薛霁,意有所指地问道,“薛掌印也在啊,这么巧。”
容芊妤瞬间脖子蹿红局促问道:“谭良娣怎么来了?”
谭露看了看薛霁,上下打量他大约猜出两人在密谋什么,虽然是对着容芊妤说话,可话语间却一直在看薛霁,“娘娘走了,自然就换妾身来了,娘娘和薛大人有什么话要单独说吗?”
“没什么,没……”三人见面,这次差点被戳穿,
谭露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,心里冒出了一些想法不敢确认,心道这两人怎么了?可从容芊妤入宫至今接近两年,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越发微妙,近来鬼鬼祟祟更是奇怪。
沅芷看出主子的疑虑好奇问道:“良娣担心什么?”
谭露愁眉不展没说什么,“我不必担心什么,自然有人要担心了,中秋节好日子,估计这宫里要冷清了。”
沅芷:“良娣此话怎讲?”
谭露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走吧,别让陛下等急了。”
虽然符康说一切从简,可东宫里依然打理的张灯结彩,花灯,装饰,关起门来符桦也要借着名头痛快痛快。
为此还特意去了唯萱堂,又装模作样地来询问这个太子妃的建议,上次容芊妤生日被截胡后,两人关系又开始冷战,符桦时不时给点赏赐想要求和,和容芊妤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