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个逍遥王爷,宵儿是个男孩,大不了也是个纨绔子弟,芫儿怎么办?你妹妹怎么办?自古大周可没有皇帝嫡女和亲的先例啊,要和亲也是念儿先去,再过十年就是芫儿,难道你忍心吗!?”
这话就像一颗刺,狠狠扎进了符彰的心,孩子终究成了他的软肋,他实在不能忍心自己的女儿将来遭受如此悲痛的命运。
“芫儿是长女也是嫡女,你们夫妻若是忍心,盼着她日后像太子妃一般寄人篱下我不再二话!我的念儿怎么办,她才几岁,现在你父皇要给她安排婚事!还是个寒门小官无荫封无家世,你让我怎么安心!”
“容我考虑考虑,母亲我先告退了。”一边是忠一边是孝,都说两害相权取其轻,可他实在不知如何抉择了。
尽管如此,刘氏依然逼得很紧,“你若是解决不了,念儿真是嫁给那样的穷苦人家,我就死给你看!”
符彰一整天忧心忡忡,被自己的亲人如此要挟实在喘不过气,可为了妹妹和女儿,他又不得不满眼倦怠找到了符桦。
见他来了,符桦也分外欣喜,他对这个大哥向来是十分敬重的,“大哥难得来一次,好好跟父亲说说话吧。”
符彰拉住了他,心里千头万绪此刻都说不出了,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问你,你要一五一十回答我,我要你的实话。”缓了好久,他终于开口了,“太子妃是容国嫡长女,日后若是大周与哪国交恶需要女子和亲,你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