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奴才们他说话才敢大喘气,跟容盼发发牢骚,“大人不好开口啊,姐姐你评评理,他们二人的事情,让我们做奴婢的成天提心吊胆出谋划策的。为了这事,我被大人追着骂了好几日,见我就不顺眼,什么事一点就着。”
“娘娘也是啊,心思重还想不明白,实则我倒是没什么意见的。”
庆云唉声叹气,“都是做奴婢的命苦啊。”
“你回去吧,别再惹薛大人生气,就这几日,让娘娘好好想想,到时候会去赴约的。”
“有劳姐姐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容盼低头正看见他袍子下面开了线,“你这袍子破了这么一大块也没看见吗,你是掌印大人身边的内侍,这么邋里邋遢的让人见了笑话。”
顺着目光下移,庆云看看衣角的一大块口子,估计是走得急刮到了,“没事!我回去就补上。”
“得了,我先给你补几针,你这样已经走了一路了,到时候又该说薛大人对你苛待的了。我缝的不好,你记得回去补好,端庄些别丢你家大人的脸。”
容盼拿出针线帮他把袍子缝了起来,她的针线活不如容芊妤,尤其是来了大周之后,鲜少做活了。庆云也不容易,小小年纪提心吊胆,容盼看她像弟弟一样,时常能帮便帮了。
三日后,薛霁百无聊赖等着容芊妤的答复,庆云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三日,若是她不来,庆云恐怕难看到今年的第一场初雪了。
薛霁拿了一捧桂花,一瓣一瓣地摘下来,这已经是他今日薅秃的第无束了,摘下的花瓣也没扔,还得庆云来打扫,洗干净酿桂花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