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, 礼也送了人也睡了,不该干的干了个遍, 还有什么是说不开的?”
薛霁瞥了他一眼, 要是眼神能杀人此刻都把他千刀万剐了,忿忿道:“你懂个屁!”
庆云从小就跟在他身边, 对外也学的八面玲珑, 可看着薛霁这样煎熬别扭还是头一次, “我是不懂,大人有贼心更有贼胆,做都做了, 这个时候临门一脚了开始纯情做什么?”
薛霁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, 还能说出这种话, 居然还是冲着他自己。到底是自己做事不地道, 被手下人这样挤兑也在情理之中, 他没恼,依旧重复那一句,“你懂个屁啊!?”
庆云凑到他身边,笑脸相迎贱兮兮地问:“大人知道当时去迎亲娘娘和奴婢说过什么吗?”
薛霁看他好笑,这么几个月还学会卖关子了,“说什么,她还和你说过什么我不知道?”
“娘娘问,大人是不是喜欢男子。”
喜!欢!男!子!
薛霁不知是该气容芊妤还是该气庆云,这么蠢笨的念头,居然也问得出口!?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这一刻实在是没忍住,气得笑出了声。
“我喜欢……男子?我喜欢男子!?”他苦笑着不断重复这一句话,“我看上去像是有断袖之癖的人吗?以白诋青,空花阳焰,这女人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什么啊!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。”
然京中早有传闻,薛大人年过二十还是孑然一身,就算太监不能生儿育女,可找个暖床的枕边人,也不至于若大的府邸没个贴心人。是男是女旁人也都见怪不怪了,太监大多生性残暴,扭曲,也有许多老太监养男孩回去折磨的,就算是女子也鲜有怜香惜玉的。
偏这位薛大人,男孩不找,女子也不找,好像对什么都不大有兴致。人长得漂亮,对外向来寡言少语,都猜度他是不讨人喜欢的,可庆云最清楚,他这主子可是太讨人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