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见她这样娇羞的样子,薛霁总是能先一步发现的的想法,总是能最先给出判断,容盼见她这样很是好奇问道:“娘娘,你们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还没?”容盼的样子像是茶馆里等着下回分解的看客,好奇极了变着法想打听,说书人却卖关子不肯说。

茶也吃了,本子也听了可究竟着故事如何发展,还是云里雾里的,她耐不住性子等下回,跑到她身侧就想问个究竟。

容芊妤瞪了她一眼,也没埋怨什么,摆手不想她再提,“我心中纠结,他也纠结,有很多事情,还得清醒着做决定。”

他们二人如今的关系很是微妙,彼此心悦又都无动于衷,都靠着默契的自觉彼此寄托情意。见面总是欣喜愉悦的,可两人悬殊的身份和这令人窒息的皇权教条,让这份情意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凌迟,叫人不安,又患得患失。

“对了,陶儿今日怎么没来?”

容盼笑她就知道侍疾,都不过问其他了一样,好像揣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,偷偷摸摸说道:“五公主近来可忙着呢。”

她的确是太久没和别人接触了,宫中发生何事全然不知,“怎么了,忙什么?”

容盼笑她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有薛济明,“五公主和黄蕴家的公子近来走得很近,其实这样也好,若真是两情相悦,成亲倒还好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符陶这小姑娘从前在她面前乱晃,记忆中好像总是提起黄大人家的这位公子,不想两人竟真的有意,只是这似曾相识的桥段让她没多少好印象。“世事难料啊,但愿吧,这丫头快十六了,若真是有情,赐婚也未尝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