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被抓包的小孩,尤其在下人面前难为情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他对庆云说。
庆云也不想卷进他们的争执中,这一个月已经够提心吊胆了,但愿这次大人能把话说开吧,不要在让他无辜受累了。
容芊妤显然是为了昨晚之事来兴师问罪的,“崔如眉来找过你吧?”
薛霁此刻的心虚升到了极点,他狡辩道说没有。
容芊妤黑脸不愿听他解释,“你也不出去闻闻这屋里的味儿,难闻死了!”
崔如眉前日才来了司礼监,算是谢他为自己出谋划策复宠,又是一身香艳,这味道十分浓烈,哪怕是开窗也会有些味道。
她身上的味道最特殊,况且容芊妤知道薛霁用的什么香,这味道显然是女人的,又有什么女人能来司礼监,除了崔如眉她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“娘娘不喜欢回宫就好了,来臣这司礼监做什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!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容芊妤气愤不已,只恨她太草率,太监的话果然不能信,“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?你帮崔如眉对付我,我好不容易得到点符桦的好脸,你给我截胡了你安的什么心?”
薛霁倒是一脸无所谓,男人的嘴不能信,他就是个太监无儿无女,还得养老给自己买棺材,总要替自己考虑吧。“我们各取所需,崔才人若是也有好处,臣也愿意帮啊。”
他从八九岁就做了太监,阴暗中独行了许多年,想窥得天光也不是一蹴而就的,这一路还有好多东西要学,
“所以你教崔如眉坏我的局。”
“各取所需啊。”他也学会用容芊妤的话噎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