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各取所需,掺杂别的就是在害他!”

容盼也瞧得出容芊妤的忧虑,“薛大人这么说,娘娘心里还是欢愉的吧。”

欢愉又怎样,她不能把这件事放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对自己不好,对薛霁也不好,做什么都好,可是掺杂了别的情愫就不好了。

“两个人要瞒天过海瞻前顾后,我不想至于被动,宁可说我勾结宦官也好,可绝不能是权色交易。”

他们二人想的都很多,为这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,多了层朦胧的暧昧。

容盼替她脱掉外跑,卸下钗环,“怎么会是权色交易呢,娘娘心里明明也欢喜,当真能分得如此清楚吗?”

“我可以。”这些都是薛霁教的,一码归一码,就要公私分明。

“其实薛大人真的是不错的,这么久了,娘娘有什么事情,薛大人都是尽心尽力地筹划。”

容芊妤又何尝不知呢,每次去司礼监,他都是极尽温柔,有时昏昏沉沉还会亲自抱她去沐浴,身体是不会说话的,喜不喜欢高下立现,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害他。

因着着突如其来的告白,容芊妤诚惶诚恐地躲了薛霁一个月,薛霁主动来见她也各种理由推脱,不是起不来就是身体欠安。

这样来来回回一个月,两人终于是在小太孙满月宴上相遇了。

这一个月崔如眉老实多了,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时常来唯萱堂领罚。符桦对容芊妤比从前好了很多,偶尔也会关心她身子是否舒服,饭菜是否合口,可也就仅此而已,从未曾留宿过夜。

符康今日难得得闲,近来他时常身子不适,好在并无大碍,“今日是小太孙的满月宴,家宴大家都随意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