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吓你做什么,锦衣卫和东厂如今就在查这个事呢,外面早传开了,只是宫里不说而已。”

听闻又多了几分可信,“宫里最忌讳说这些,快干活吧别说了。”
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花雪老远处冲他们喊道,几名宫女吓得四散开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呢,再说一遍。”崔如眉趾高气傲地问,实则她在不远处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能改变胎儿性别,就算失败,这孩子也是废了,何至于还管她生的是男是女。

她如今在宫中地位十分微妙,论信任不如容芊妤,论重视不如柳春烟,论资历不如谭露。况且如今容芊妤正得圣心,符桦也是给面子的,偏偏自己心虚觉得没底。

她的高傲自大无非来自于符桦的偏心,可若没了这条大腿,她什么都不是,也深知自己的德行,一旦失势,那就是墙倒众人推。

“奴婢不敢了,奴婢什么呀没说,您赎罪啊,奴婢什么也没说!”

崔如眉:“你今年多大?”

“二十二了。”那宫女颤颤巍巍不敢多言,人人都知道她的脾气,被盯上可就难办了。

她摆弄着手里的十八子,“想出宫还是想杖毙啊?”

此话一出可是把这几个宫女吓得不轻,“才人您高抬贵手,奴婢……奴婢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
不久后,中元前夜,黑色的天空,莫名散发着异样的气息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感,螽斯门守夜的人因为最近的谣言都没了应,仲夏的夜晚有点凉,在朦胧的月光下没有星星,格外漆黑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