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站在容芊妤身后半步的位置,微欠着腰。
他低下身,替她整理了下裙摆,起身的样子让容芊妤也有些恍惚了。
两人如今的关系微妙,说近不近说远不远,一床春光纠缠过,可始终也没有更进一步,薛霁总是裹得紧实,只有容芊妤总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。
“这话娘娘说不合适,这么得罪人的事,自然臣来办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问。
薛霁闭口不言,他这样遮遮掩掩,容芊妤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一时情急打打杀杀,把崔如眉做成醉骨可就糟了。
他气定神闲,似乎笃定了什么坏主意,说道:“娘娘只管让柳才人好好安胎待产即可,其他的,您就不必过问了。”说罢有些愤慨转身就要走。
“薛霁!”瞧他这个样子,容芊妤真是怕他把人扔了喂狗,即刻叫住了他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有些吓到了,虽说他在自己面前还是很温和,可听说容盼说了疫情的事,和最近打听到的旧事,她是真的怕他对崔如眉做什么。
“娘娘尽管放心,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,娘娘让崔氏去抄女训,心里舒坦了吗?”
容芊妤没说话,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娘娘上次急了点,就别再逼她了,什么都由臣来做,就跟娘娘毫无关系了。改明儿我去宫外找一个信得过的,医术高的郎中给柳才人把把脉,助她顺利生下皇子。”
“你做这些也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吗?”她问。
“臣为了娘娘高枕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