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便要一点点瓦解他们的信任,非要让她失了宠爱没了倚靠才了。

“这就对嘛,从前我隐忍久了,受够了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你说是吧。”

两个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愿低头,容芊妤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她争抢什么。

可却是一次次的互不相让,谁也不肯退让。

“是。”

“今日就先这样,明日来抄吧,跪安吧。”

“妾身告退。”

崔如眉愤愤不平,今日被吃了闭门羹,撂在一边一个时辰,还要被数落一通,入宫以来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

花雪捂着肿着老高的脸,也是十分怄气,“才人您就不和太子殿下说说吗,她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昂!”

崔如眉听她这样说,又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的脸上,这下两边都要肿了。“太子妃那一巴掌打得不冤,你就是该打,太子怎么管,你还想把这事闹大,闹到皇后那去吗?”

“奴婢不敢。”花雪委屈哭着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,哽咽声音不大,听着让人心疼。

“不敢就闭嘴,这笔账我早晚要讨回来。”

除了日常惩戒崔如眉外,容芊妤时不时会去凤仪宫陪皇后礼佛,逛园子。

如今痘疫过去,白洢又操心起儿子儿媳的闺房之事了。

“前段时间你辛苦了,如今也好了,你和桦儿感情如何了,再过不久柳才人就该生了,你也得抓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