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啊……”她把头埋得很低,生怕直视被窥破心虚。
“你最好跟我说实话,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!”
思索良久,她照顾了符桦两个月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是盼着他能有点良心知道自己不易。站在门口,外面是自己孤人应对闹事的宫女,里面却是风光旖旎的一度春宵。
她心中盘算,不断地说服自己迈出这无法回头的一步,他们之间的感情明明是可以修复的,可是符桦总是让她失望。
崔如眉就算是个恃宠生娇的蠢货,他符桦也不是光明磊落之人,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假装和气了。从前温柔贤惠也没换来片刻的善待,母国不能指望,丈夫不能指望,那就只能自食其力了。”
她收敛情绪,强挤出几分笑容,一如往常走了进去,“殿下该喝药了!”
她推门而入,屋里的两人顿时慌了神。
“是容芊妤!”
崔如眉身上只挂了肚兜,光滑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暧昧欢好的痕迹,“殿下怎么办啊,不能让她发现啊!”
符桦也没法子,没想到会被人发现,又是他前不久答应真心相待的结发妻子。
眼前这一切和容芊妤在门外幻想的并无二致,酒力渐浓春思荡,鸳鸯绣被翻红浪。
“青天白日你们在做什么!”
符桦敞着衣服求她原谅,“芊妤你听我解释,我本来……”
“崔才人何时学的这些下作行径,还知道爬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