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需要个孩子,此事过去,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,不管她在符桦眼中是否重要,也绝对不能被崔如眉替代。
就算是联姻和亲,符桦不敢随意废后,可也会厚此薄彼,甚至可能会伪装成她对不起他的样子。
所以此局必须与他周旋到底,一个是绝对不能让他废后,再一个是要让群臣和天下百姓都知道,她是一个把异子视如己出的皇,就算崔如眉从中作梗也掀不起风浪。”
“有些人终究是处不熟,我不陪太子玩玩,他怎么放心呢。”
“娘娘要进去吗?”
容芊妤犹豫了,这一推门,她和符桦的裂痕可就再也无法弥补了。
“事到如今,可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吗?”
薛霁道:“娘娘也可以当无事发生,充耳不闻大度些,从此再也不提,不然这么久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我可以大度,我也不爱他,可他不能得寸进尺,这才过了多久又不老实!那房间是皇后专门拨给我照顾他的,现如今他才大好,他们两人在那大汗淋漓,青天白日的,要发春吗?”
她失望极了,泪眼比挨霜打的芭蕉叶还要蔫黄,一个接一个的失望,把她心头的希望彻底浇灭,突然感到一股失望的苦水,淹没了全部期待。
瞧她骂人倒有些乐趣,“娘娘还从来没说过这么粗俗之语。”
“狗东西,白日宣淫成何体统,男人还得是断了跟的才老实!”说罢才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,薛霁被她这句话数落地脸都绿了。
“我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太生气了口不择言,你……你千万别生气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娘娘说得对,男人其实都一样的,断了根的也一样,都是狗东西。”
她怕学薛霁误会,一个劲解释,“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你别生气,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,我觉得你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的!”
薛霁一如往常皮笑肉不笑,看着是生了大气,又不忍发作的样子,“臣真的没生气,娘娘只是在陈述事实,男人确实都是狗东西,有没有都是狗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