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纱慢慢落下,衣带渐宽,紧紧相拥,此刻的思念如疾风骤雨,发了疯似的拼命吮吸着彼此的气息。
彼时屋外喜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有人一场贪欢,容芊妤还在为痘苗之事忙得焦头烂额。
谭露给她递过去一碟子糕点,“我听说您去试苗了,这么危险何必呢。”
如今阖宫上下都知道她以身试苗之事,人人称颂佩服,其实这本无需她这样做,有人闹事解决了就好了,偏要冒着风险。
尽管人人都知痘疫不会出两次,可万一不慎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。
“他们不信,那我只好以身作则了,这下好了,他们死了我也能跟他们一起死,他们也不亏啊。”
她这一次,宫女太监在没有小瞧她的了,真心实意地佩服。
“永远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去做这些,还有更多人是需要你的,太子现如今就很需要您啊。”
“是啊,太子需要我。”每每想到这都觉得极其落寞。
是太子需要她,不是符桦,也不是丈夫。
谭露看出她失意落寞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此时是一种被肆虐的心情,失望,落寞,心里悬着落不下。
“我对太子来说是陪伴,不是相守,他可以换很多人陪伴,也不会与我相守。”
谭露心领神会,示意道:“皇宫里,不要说这些傻话。”
姝儿坐在她腿上,吃着水晶糕,一脸严肃地学着母亲的话,“母亲……母亲别说傻话。”
“姝儿给母亲背首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