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儿呢?”他问。
容芊妤实在是不明白,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,眼下的环境能有人伺候已经很不错了, 他还要挑三拣四。崔如眉崔如眉, 这女人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, 让他眼盲心瞎到如此程度。
自以为好像情比金坚,关键时刻还不得是她这个不受待见的正妻出面。
她把碗放到一边,无可奈何地笑道:“太子殿下以为这差事是我非要独揽的吗, 是我主动向皇后娘娘求的, 皇后娘娘从来也没说过禁止谁来一同侍疾, 崔才人若是忠贞, 大可也去向皇后娘娘请旨啊, 何必让我做了好人?”
闻言符桦也不说话了,脸上的明媚又瞬间冰冷下来,极不情愿地背过身不愿理会。
“跟我别着没意思,先喝药吧,喝药才能早点见到你的崔才人。”
可符桦不管这些,争执之下便打翻了容芊妤手中的药碗,药汤撒在了她柔顺的衣裙上,带着污渍她也只好默默的收拾起来,重新再去煎一碗药。
“你做什么?”符桦不解道。
“煎药,我跟陛下娘喊立了军令状,照顾不好太子提头来见。”
她这样不被待见的欺负已经许多天了,符桦对她还是十分抱怨,一句话也不愿和她多说。容芊妤也便没说什么,好几次符桦高热,她衣不解带地帮他擦身子,有时累得直接在床榻旁睡着了,每次喝药都要先尝一口才敢给他喝。
这样独处了好多日,符桦的心也不是铁做的,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感激,每每想说些软话,容芊妤也并不理他。
两人就这么共处同一屋檐下,连眼神交流也很少,这是符桦自己说的,少打自己的算盘,那容芊妤干脆也不说话了。
空闲下来,看着屋外斑斑点点绿意盎然,忍不住担心起薛霁来,眼下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,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,孤高劲儿生怕他一激动再把人砍了,也不知道盼儿如今怎么样了,眼下一个人不知是好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