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甚是扎耳朵,心腹,怕是太子不知道自己的心腹和他的正妻搅到一处吧,“你不会要说我能者多劳吧,我在府上睡觉调香养花种草不行吗,非在这操劳,全京城就只有我能者多劳吗?”
彼时正满心的抱怨,他是个从不愿过问别人事情的人,其他的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这次若不是容芊妤的全权负责,自己也不会,也不可能来接这个烂摊子。可若是为了容芊妤,那还值得一做,若是为了旁人,旁人的死活又与他何干。
两人一听都不说话了。
薛霁看着两人幸灾乐祸的样子,一股火窜上来,自己累死累活忙前忙后,他们俩倒是在这惬意得很,“别吃了都别吃了。”
把两人撵走,终于算清净了片刻,多亏庆云是个太监,有贼心没贼胆,若是个正常男子,不知要怎么孔雀开屏献殷勤呢。
“大人,奴婢给您熬了梨汤下火,今日实在有些辛苦,您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那个容盼呢?”他喝着礼堂也不忘阴阳怪气。
“她早就睡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打算?”薛霁问。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打算。”
“那个丫头,你不会喜欢她吧。”
庆云执执拗拗嘟囔着:“大人你不也是贼心不死吗……”
一听这话薛霁立马急了,这小子如今真实胆子大了,连自己都敢诓骗,“我说你呢,扯我做什么!?你们若真有意,我替你去求亲就是了,别学了几个成语就在那揣度我,小人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