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向来不喜欢虚的,”这是他的实话,“感谢就得来些实在的,娘娘若是喜欢,臣把这树移到娘娘宫中也是行的。”
“太子昨日回宫就身体不大舒服,春日里最容易有头疼脑热了,你也当心些。”
“多谢娘娘惦记。”
此刻暧昧的氛围,若系若离,剪不断理还乱,四周静谧,这份情,彼此牵扯。或许知道是自动多情,一厢情愿,可却也不愿回头,心甘情愿。
“这不是惦记,”她郑重说道,“是嘱托,是祝愿,为了我你也得身体健康。”
符桦回宫后的身子就不大好,许是倒春寒,常有人风寒脑热。
“你把药停了。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
“我走了这几日,芳嬷嬷也不见了?”
“芳嬷嬷回国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她在我的汤药里加药,致我月事不准,久久怀不上孩子,我让她回去颐养天年了。”
“你分明是……”符桦这才恍然大悟,第一次觉得被她算计了,他不知芳嬷嬷做了何事,只是因此,那坐胎药便不用喝了。
“如何?难道你要跟皇后娘娘说,你我根本没有同房,这几个月都是你我在演戏?”
符桦也没有恼,十分平静,或许是头疼吧,此刻也不想跟她多计较,“那药不是芳嬷嬷下的吧,是你自己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我,如今都是她了,她也回国了,您也没处对质了。”
“你吃了多久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