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何人来查?”白洢问。

“薛霁。”这是她早就想好的,“他是太子殿下的亲信,掌管东厂消息灵通,也不会偏颇徇私的。”

“成。”白洢当即拍板决定。

“但芊妤有个请求,无论如何,请留芳嬷嬷一命,全了芊妤一点孝心。”

她的态度当真诚恳,不知的还以为这芳嬷嬷是她的乳母呢。

芳嬷嬷瞪起了眼,忍不住狂笑起来,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,怒不可遏地盯着容芊妤。“你个小贱人还在这惺惺作态!”

“此事就全权交给薛大人吧,必须给本宫查清楚,芳嬷嬷先关入昭狱,定后发落押解回国,至于太子妃,禁足一月。”

“多谢娘娘成全!”

太子妃禁足的消息迅速就传开了,有不少人还等着看容芊妤的好戏。

薛霁自从上次一篇《越人歌》后,近来两人鲜有深究。

就算是他想玩些花样,就算是容芊妤偶尔主动,他也是衣不解带,两人的接触一招一式,似乎也是有来无往。

他不来找,容芊妤也不会主动去找,不知到底是谁求谁,去了也是没多一会又睡着了,他那的熏香像是下了什么药,去了总是困。

每每醒来,容芊妤躺在榻上,薛霁在屏风后批公文,容芊妤把身上的大氅披在他身上,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糕点。

两人就这么似乎也平平淡淡地过了两月。

“她禁足了,什么原因?”

庆云答:“好像是,芳嬷嬷给容国传消息被发现了,皇后娘娘让大人彻查此事,这太子妃娘娘怎么办啊。”

薛霁眼都没抬,“怎么办?关着吧。”

“大人不管吗?”

这薛霁不慌不忙,反倒给庆云急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