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容芊妤一路战战兢兢,从前这条路并不难走,今日突然觉得好长好长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一哆嗦。明明还是冬日,可却浑身燥热,手指都渗出了汗,北风刮在脸上也没有丝毫凉意。
这一路都在琢磨,她这是在做什么,当真要做一个太监的禁脔吗,和太监对食,甘心伏于身下?
虽然薛霁在她面前体面,可谁知道这残废私下里什么德行,再想想宫中流传的太监骇人故事,更加脊背发凉了。
这太监说男不男,可也不是女人,听说好多老宦官都会养小倌取乐,在床上杀人玩乐的事也屡见不鲜。
想到这些,脚步愈沉了起来,司礼监的牌匾映入眼帘,可这腿却愈发走不动了。
她为了自保而已,何至于此委身太监呢。
“大人,太子妃娘娘来了。”庆云把人往里屋引。
她眼下已经没什么思绪去想礼法了,看着薛霁这张脸,的确好看,可再想想他是个太监,万一也有那些癖好怎么办?
“你下去守着门,我有话单独和你说!”
屋外又零星飘起来雪,容芊妤心中却好像烧着一个火炉,肆意的火苗在心中燃烧着。她僵硬地站在原地,不敢直视薛霁的眼睛,生怕流入出此刻的狼狈与不堪。
“是!”
薛霁倒平静得很,“娘娘坐,臣给娘娘倒茶。”
“我想大人帮我!”她终于忍不住了,之前思索了无数次如何开口,在此时都已经溃不成军了。
“帮您?娘娘欠臣的人情可还没还完呢,还想臣怎么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