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时宜?她是恃宠生娇吧,眼盲心瞎,怕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,符桦怎么就喜欢个这么眩碧成朱的小人。”
“那大人准备如何?”
薛霁思量不久,“自然是救太子妃于水火了,后日宣武门子时守夜的士兵都撤掉,我倒要看看太子妃要如何私奔。”
她一定会去私奔。
容盼听后也吓了一跳,赶忙把门窗都关了起来,就怕被人听了去,“娘娘当真如此吗?”
容芊妤最近神色萎靡,毫无生气。
“这大周□□我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,何况夏清哥哥给了信,明日子时要在宣武门等我的,后日他们便要启程回国了。”
“娘娘,殿下!你什么时候昏了头了,您不是说要为了容国百姓,也要在此有个一席之地吗,怎么朝夕之间就更改至此啊!您这一走了之,大周如何自处,容国如何交代,到时又是生灵涂炭啊!”
容盼苦口婆心地劝着,自然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,可容芊妤已经不在乎这些了,她活的这样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,人不人鬼不鬼,还要指望什么。
“盼儿,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关,他们既然不顾及我的处境,我又何必为了他们,把自己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皇城内。”
“奴婢知道公主殿下受了委屈,殿下一直做小伏低不计较,可就是有贱人欺人太甚,可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啊。”
“既然夏清哥哥说从此不追求功名利禄,那我便再相信他一次,就算不成,万箭穿心也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那容国的百姓怎么办?”容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