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温夏清说,他一定非容芊妤不要,什么家族、仕途、忠孝通通不要,薛霁还会觉得他是个有诚信言出必行的真男人,可不过也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既然做不到,还要承诺,还要女子替她涉险。
温夏清:“多谢薛大人。”
薛霁得了便宜又卖乖,“我特佩服你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温夏清不答。
“知难而退,这没什么丢人的,人本就不该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自欺欺人又是何必呢。不过若是我,就算觊觎了又如何,定是要得到的,偏有的人又瞻前顾后,那什么东西都会失之交臂的。”
薛霁看似夸他,其实内里意思昭然若揭。
“你对芊儿也不清明吧。”温夏清质问。
不过薛霁丝毫没有被他这句话问到,他许温老大人治腿伤,此事落定,被他知晓又怎样,温夏清没有理由横生枝节。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我一路派兵暗中护送使臣回国,”他退后几步,向温夏清深深鞠了一躬,“往后就祝大人官运亨通,子孙满堂。”
世间安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爱有时也是种伤害,怎么选择永远无法平衡,选择爱人就要抛弃一些东西;选择自己忍受,注定要辜负爱人。
一番功夫终于劝住了温夏清,薛霁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隐患。
十分悠闲喝着茶,忧心忡忡这么多天终于安生了。
庆云隐隐觉得奇怪,问道:“大人何必非要亲自出手呢,他容国把人接走,自然是不关大人的事。”